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渠枝的脸上挂着泪,对方的手已经很下面了,甚至已经把自己的内裤都给脱了下来
滚烫的掌心恶作剧般滑过白生生的大腿根
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满足地眯了眯眼睛,他贴在渠枝的耳边,姿态亲密,像是恋人间的耳鬓厮磨
“为什么哭得这么可怜,渠枝”,他松开捂住渠枝的手,果然,脸上有红印子了
渠枝没了桎梏就要跑开,那人很轻松就扯住渠枝的手腕拉了回来,像抱小孩儿一样把渠枝抱了起来扔到化妆镜前的旋转椅上
椅子转了几圈,渠枝无措地被甩了好几下
湿淋淋的下眼睫一绺一绺,孱弱地贴在眼睑上
男人在渠枝慌乱的动作下像条恶犬一样覆了上来,他拎住渠枝的脚踝,拇指还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伶仃的小块凸起
男人摁得不轻不重,慢慢揉着,那小块皮肤上很快就揉出一片让人遐想的粉渍
渠枝没抬头,他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体格,穿着单薄的黑衬衫,双臂的袖子卷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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