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枝”
“是这个名字?”
渠枝的话还没说完,曼德突然问他
渠枝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如实点头,以为对方终于要放过自己了于是吸了吸鼻子。眼眶里的泪水只在虹膜上覆了一层清浅的莹光
“你没明白,”曼德说,“你实在是看上去太好欺负了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上前掐住渠枝柔软的脸颊肉,鼓出一点微妙的弧度
渠枝不理解他的意思,他看着年轻的男人凑近他的耳畔,越来越近
“怎么样,背着男朋友偷情,会不会感觉很快乐?”
下一秒,渠枝被顶得哭叫出一声尖细的呻吟,单薄的肩向内耸,整个腰身弓成一张脆弱的白弦
曼德的额角蹦出两条青筋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