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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又磕了三个响头。
赵王这一辈子,都没磕过这么多头。
庆安帝目中戾气未退,冷冷说道:“好,你既然将话说到这份上,朕便也敞开心扉,说一回实话。”
“沈祐一事,朕确实心中愤怒难当。朕年轻时犯错作孽,本不该算在你头上。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将此事揭露出来,令朕不得不狠心决断,让沈祐离京远走。”
“你现在后悔了,想让朕放你走。朕的心结,又有谁能来解?”
“朕今日将话说明白。沈祐在边城一日,你就得留在京城一日。”
赵王的头磕不下去了,霍然抬了起来,眼中射出愤怒和恨意:“皇兄就这般绝情吗?”
绝情?
生在天家,自少彼此争斗猜疑,成年后更是斗得你死我活。
微薄的手足情,早就被消磨殆尽了。
庆安帝扯了扯嘴角,目中没有半点笑意:“你因丧母之痛失态,朕今日不和你计较了。你出宫回赵王府,为田淑太妃守孝。等过一段时日平静下来,再上朝。朕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,焉能不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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