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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少君深谙打蛇随棍上之道:“是,请义父只管吩咐,孩儿一定尽心当差。”
杨公公:“……”
文官们以同年同乡结党,武将中派别林立。后院里的女子们,以出身和受宠与否论高低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内侍这一个特殊的群体,也不例外,且十分恶俗地以认“义父”来攀高枝抱大腿。
毕竟,内侍都是无根之人,无亲无故。认了“义父”,就是自己人了。
杨公公这等身份,上赶着巴结讨好要认他做义父的内侍多的是。
不过,被一个妙龄少女叫义父,还是第一回。
杨公公心中微妙地激动了一回,咳嗽一声道:“咱家没有收义子的习惯。”
冯少君前世便认了杨公公做义父,没有半点不适应,殷勤地笑道:“以后孩儿时常要出去当差,在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着实不多。以后可得请义父时常提一提孩儿名字。”
“日后孩儿有出息了,一定好好孝敬义父,为义父养老送终。待义父百年后,让义父在地下得享香火。”
最后这一句,骤然击中了杨公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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