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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想活,你应该快点从他那逃跑才对。”
这声惨叫让彭铿也怜悯起来,冷白的手指把他细软的额发一点点拨到耳后去——与易牙不同,他很擅长对待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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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你可以恨他。
那个声音这样说,温柔而诱惑,悍然侵入了他的身体。
糖浆分明已经流尽了,却有更多的液体不知疲倦地冲刷面庞,一侧透明,一侧猩红,甘甜的气味直冲鼻腔,麻痹脑干。他好像想起来了,曾经尝过这样的味道,在遥远的从前,在某个人的唇齿间。
在这甘美的液体中,他看见了那个倒影,棕红糖浆泛起涟漪,涟漪里浮出梦境,最深的噩梦里,一张脸埋在他的胸腔内,头颅上生着兽类的长吻,犬齿锋利,噬咬血肉。
黑暗纵向劈开,他记忆中猝然多出一个易牙来,一个他从未得见的青涩面貌,一整段被割裂的过去包裹在糖衣里,被本不该有的高温融化了,毒素弥散,深重幽邃。那袭白衣沉默着,被一只手牵出来。
余洋先见了他柔顺的脖颈,露出来的皮肤也是雪白,华服高冠的男人解下腰带把他绑紧了,从脚边猛地扯到膝盖上。
“王上,不可——!”
君王不管不顾,狠狠撬开他的唇齿,碧玺扳指硕大,舌尖红如樱桃,在粗粝指间拉扯碾压,带着残忍的美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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