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鹄羹躺在满地的衣物里,上身止剩一件红纱鸳鸯戏水抹胸,细细的带子扣在脖颈上,白皙的胸膛在艳纱下起伏,颜色分明,妖娆不已。
他到底在做什么?
露水姻缘,私相授受,都比现在的情况来的高尚。
灵堂前身曾是一座无名的庙宇,墙壁与穹顶彩绘着一副惨烈的地狱变。时间久远,壁画剥落,满殿神佛褪尽颜色,而威严犹在。地藏王菩萨庄严肃穆,静静看着这对名义上的“母子”颠鸾倒凤,罔悖人伦,双眼的空缺仿佛喷射出愤怒的火焰,势要烧尽污浊的人世间。
鹄羹痛苦地闭上眼。
两盏烛火明晃晃地摇曳,那口棺材——顶好的桃花洞,静静伫立在大堂正中,他名义上的夫君正躺在里面。
他分明已经死去多时,面色都开始爬上灰败的瘢痕,鹄羹却觉得他仍在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这场背德的交媾。
精致的外衣随手撂在案台上,硕大的淡水珍珠映出他们交缠中小小的倒影,又慢慢被血红的烛泪吞食。
亵裤揉成一团,叠在两个蒲团上边,将他的腰垫高了几分。
少年怕磕着人,又把两片裙幅都展开垫在身下,触感柔滑冰冷,除却恐惧外,还多了几分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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