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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公讥笑道:“吴大人弹劾孙大人挪用粮资,您查都不查,二话不说革了吴大人的职。谁不知道孙大人是您的门生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立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。
右相被戳中脊梁骨,B0然道:“盛应荣!朝堂之上!你敢如此放肆W蔑本相?”
盛公丝毫不畏惧,接着挑衅道:“李大人多次上书请求严查湖州私盐案,您也不处理,臣记得您祖上是湖州人士吧?”
私盐可是Si罪,右相被他翻出旧案,即刻火冒三丈指向他的鼻子,“你!”
盛公仰起头,放声道:“圣驾在湖州遇刺,右相作为监国抓不到刺客也给不出交代,何为监国!”
文武百官议论声排山倒海而来,右相深陷其中无法自处,高声大喊冤枉:“老臣世代辅佐天子,从未有过不臣之心!盛公如此莫名揣测,老臣不得放任!”
看时机到了,魏协立马使眼sE,周晏辞咬牙心一横,上前说道:“右相息怒。盛公无故顶撞监国使,实属不敬,罪责难逃。必须加以惩罚,否则朝廷难安。”
见裕王居然如此公正,话里话外似乎还向着自己,右相喘下气瞥了一眼盛公,“殿下,那您说,该如何处置?”
既然鱼上了钩,周晏辞不慌不忙,沉着地说道:“右相历来忠贞,臣心可鉴。旁人不明白监国的责任与艰辛,难免会非议。这次对盛公略施惩戒,以儆效尤。”
说完便转身面对众臣,正sE道:“传本王口谕,盛公今日在朝堂之上莽撞不敬,即日流放建南都思过,非诏不得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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