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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还能怎么办,除了交代,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纪凡的声音虽然冰冷,但他知道这人并没有骗他。
明知道他和叶回是那样的关系,他还在叶回面前晃荡了那么多天,又说了那么多诋毁纪家诋毁纪凡的话。
纪凡没有假公济私,没有真的直接要了他的小命,已经算是对他仁至义尽。
“我说,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。”
纪凡和陆明磊看着手中的供词,就觉得等了这么多天,结果什么都没有等到。
白向东确实是很配合的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。
但他交代的内容中绝大部分他们之前就已经知道。
“他居然是冯楚辉的手下,难怪能安稳的一直呆到现在。”
陆明磊又翻了翻供词,就将那几张纸丢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说会是谁想要拆散你和叶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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