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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清楚有多痛。
望宁放在他身上的灵识,在他筑基之前是一种保护,前世颜离山在颜昭昭的怂恿下要废除他的修为,正是望宁生生从他体内抽出了灵识,疼痛的程度不亚于碾碎丹田。
容瑟紧敛的双眸中一片冷然,沁透着点点的恨意,维持着脑海里一丁点儿的清醒。
“弟子…不愿意。”作为阵修,他可以容忍对自身纹身结阵。
但是其他人不行,望宁同样不例外。
容瑟抖着声,清凌凌的声线雾蒙蒙的,周身全是清雅的竹香:“请师尊…收回…阵法。”
望宁垂眼,手不可撼动地禁锢着青年的腰肢,眼神还是一样平静,似完全没听到容瑟说的话。
显而易见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灵识上的疼痛如同跗骨,容瑟昏昏沉沉的,等他神智清醒一些,人正躺在榻上。
沉沉的夜幕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,明明灭灭的月辉透过窗照向床榻。
容瑟撩开长长的衣袖,看向细致如玉的手臂,上面没有半点纹身纹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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