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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轩城听前面那些话还没感觉,可当日迦罗说到后面两句,他却微微动容。
法轩城心内犹疑,发出了一声苦笑:“你这是在劝我背信弃义啊,这真使不得。”
日迦罗却看出法轩城有了心动之意,他手持着酒杯,眼神悠然:“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。你为那老东西效力已经有十七年了吧,可得到了什么?
延寿倒是延了一些年,然而你我为他出生入死,还被他当成狗一样使唤,任由他搓捏打骂,值不值得?且你我在功法武道上可有受益?你可知主母与我说,我二品后走的路子,全走岔道上了。”
他越说越自信,越说越愤慨,越说越有气势。
对啊!
自己为何要愧疚?心虚个什么劲?
那老东西就没把他当成人,自己没欠他任何东西。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与主上主母相较,那位旧主简直就是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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