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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情,不是侵占,而是故意停留在“侵占之前”的折磨。
他不要她的正脸,不要她的目光。
不要她任何关于“爱”的回应。
他只要这种如同野兽宣示主权般、单方面且冰冷的凌辱与压制。
应深被迫承受着那种近乎毁灭性的撞击,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床板上。
每一次冲撞,都让她的额角发出沉闷而压抑的磕碰声。
当那份滚烫、粗砺、充满侵略感的存在,狠狠碾过最私密的皮肉时,应深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带毒的飓风。
床头板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失控落下的两道泪痕。
可她的身体,却几乎爽到发疯。
那种被她梦魂萦绕了无数次的巨物,真正强行闯进自己生活圈的真实感。让她的脚趾由于极度痉挛而死死蜷缩,几乎将床单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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