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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习惯了将所有失控、软弱,以及那些不该存在的情感——
亲手镇压。
可唯独面对那个“灵魂”时——
他总会陷入一种近乎自毁的沉默。
像一个明知前方是深渊的人,却还是无法控制地,一步步朝她走去。
然后,一次又一次地妥协。
应深原本早已闭上了眼。甚至已经做好了摔碎在那片石阵里的准备。
可最后等来的,却是贺刚那种极其缓慢、极度克制的舞步般位移。
像一个明明已经站在悬崖边的人,却依旧死死抱着她,不肯让她掉下去。
他们没有舞池,只有粗砺冰冷的防波石;没有灯光,只有午后刺眼而荒凉的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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