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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昀却道:“儿臣立了这个毒誓,也是对自己的一个约束。如果日后我昏了头,想到这个毒誓,也能及时冷静收敛。”
说到底,庆安帝在世一日,谁也动不得沈祐。
庆安帝真正顾虑的,无非是有朝一日驾崩,他这个太子继位,对手握兵权的沈祐起了猜忌。
多年以后的事,他无以自白,也唯有立下毒誓了。
庆安帝看着目光清明神色镇定的儿子,心情五味杂陈,半晌才道:“好,你的话,朕都记下了。”
……
隔日,庆安帝领着宗室勋贵们启程回京。
遭受重击的赵王下不了床榻,被抬上了马车。行路一日,天黑之后才进了城门,回了赵王府。
赵王妃和赵王世子妃在几个时辰前得了丧信。
赵王妃当时就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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